韓國國內家禽用大豆油粕類飼料原料營養品質之評鑑
Evaluation of Nutritional Quality of Soybean Oil Meals as Poultry Feedstuffs
 in Korea

一.引 言
    韓國飼料製造業者所使用的飼料原料型態及供應來源,因為一直都有很大的變化,所以其國內禽畜飼養業者對其飼料品質的抱怨,常常可以從報章及農業雜誌的報導看出來,其情形可說已經達到憤怒的地步。會造成這些問題主要的原因,很顯然地似乎係導自技術的缺乏,和對飼料原料品質及營養評鑑的疏忽(Kang, 1993)。

    韓國大部份的飼料工廠,在計算混合飼料的配方時,都僅分析其大致的化學成份(諸如水份、粗蛋白、粗脂肪、粗纖維、粗灰分),鈣及磷而己。他們在計算飼料配方中之能量及胺基酸含量時,主要都僅採用"ARC"及"NRC"書上的數值,而不管飼料原料成份的實際品質。因為這些書上所載的數值,並未能反映出飼料原料營養品質高度的變化,因此常會造成在營養品質上錯誤的配方。譬如,由當地採得八種魚粉樣品所測之胃蛋白消化率數值顯示,其間之變化範圍相當大,可從35.4%到65.8%之間。此意謂,其胺基酸利用率的變化範圍相當大。在韓國,其用於家禽飼養之植物性飼料原料油粕類的型態及來源僅管有很大的變化,但他們對其營養品質方面的問題,除了大致的分析及胺基酸的含量外,從未有過報告。

    既使各種不同植物性蛋白源油粕類含有類似的化學成分,但是在可代謝利用能量(Metabolizable Energy,簡稱ME),或胺基酸利用率方面,可能也有相當的差異。因此在計算調配飼料配方時,最好是根據可代謝消化能量(ME),和胺基酸利用率,而不是植物性蛋白源粕類的蛋白質含量。不過,在計算飼料配方前,欲取得可代謝能量及胺基酸的利用率也有困難,因為在飼料工廠的作業上,欲針對每批植物性蛋白質源油粕類原料的可代謝利用能量及胺基酸利用率進行生體外測定實在不大可行。

    過去有相當多的研究曾針對飼料原料的蛋白質品質作過評估,而這些研究當中,有許多與家禽及豬隻胺基酸利用率的檢定有關。惟儘管有這麼多的研究,但大部份的現場營養學家,主要由於缺乏實用的解決方法,所以很少涉及飼料原料蛋白質的評估,因此顯示大家對於使用酵素及化學溶液的方法進行生體外的分析,一直有很大的興趣。

     胃蛋白消化率的測定,曾廣被用於此方面的目的。有關作為飼料原料用大豆油粕的品質,最被關切的是其熱處理是否足夠或不足的問題。其熱處理的程度,則需根據某些標準才能加予判定。Araba及Dale(1990a)曾用0.2%的氫氧化鉀溶液進行大豆蛋白質溶解度的檢定,結果發現大豆蛋白質的溶解度與雞隻的生長有密切的關係(Araba 及Dale)。在檢測熱處理不足大豆油粕品質的方法之中,較為實用的包括有"尿素"及"胰蛋白"活性(Wright, 1981)。Caskey 及Knapp(1944)的方法最常被用於尿素活性的檢測,也有人建議用其他不同的方法來測定家禽飼料中能量的含量。目前被用來作快速生化檢測家禽飼料原料中可代謝能量含量的方法,共有兩種。 即表面可代謝能量〔apparent metabolizable energy(AME)〕(Farrell, 1978),及真代謝能量〔true metabokizable energy(TME)〕(Sibbald,1979)。由以上兩種方法所測得的結果可比得上傳統的方法,而且具有同樣的準確度。

    曾有許多研究人員提議用"回歸方程式(Regression equations)"來預測飼料的能量值(Mitchell, 1942; Clunies 等人,1984;Janssen, 1989;Carre, 1990 )。以上所提議的這些方程式係以粗纖維、油脂、澱粉、粗蛋白、醣、活體外可消化能、及總能量等為基礎。Carre及Brillouet(1989)等二人,提議在方程式中以非水解性細胞壁來替代粗纖維。

    過去在韓國企圖藉由生體外技術來預測家禽飼料中生化值的研究人員,既使有之,但也很少。尤其在其國內,更是沒有人曾經根據飼料型態及其來源,作過植物性油粕類生化值變化的研究。

    因此,此次我們研究的目的,係要探討調查韓國國內植物性油粕類飼料原料營養品質的變化情形,以及藉由生體外的技術來評估其生化值的可靠性。

 

二.使用材料及方法

1.試 驗一
     首先從位於漢城附近幾家飼料廠採集了數個植物性油粕類的樣品,其中包括五個不同來源(即韓國當地、美國、南非、印度,以及中國大陸)類型的大豆油粕(SBM)。

     另以AOAC方法(Association of Office Analytical Chemists, 1990),就每個樣品的水份、粗蛋白(CP)、粗纖維(CF)、總灰份(ASH)、乙醚抽出物(EE)、中洗纖維(NDF)' 以及酸洗纖維(ADF)作了化學分析。

    其真正可代謝能量(TME)之測定,係根據Sibald(1979)針對各種飼料成份所提述的步驟,並以一處叫 「Manina的蛋雞種雞場」的成熟雄性雞隻進行試驗。

2.試 驗二

    在本試驗中,計採用氫氧化鉀溶解度(KOH)、尿素活性、及胃蛋白消化率等三種生體外的技術來對大豆油粕的熱處理程度進行評估,故最後都與其蛋白質的消化率有關。其中氫氧化鉀(KOH)法的測定,係根據Araba及Dale(1990)的方法,以0.2%的氫氧化鉀溶液所做出的;尿素(UA)活性,則係根據Caskey 及Knapp(1944)的方法來做測定;至於胃蛋白消化率(PD),則係根據AOAO(1990)的檢測步驟,用0.2%的氫氧化鉀溶液所測定出來的。

3.試 驗三

    本試驗共使用600隻壹日齡Lohman品種的肉用雛雞,於公母鑑別後,依公、母性別關飼於24 間雞欄中。其所餵飼之六種試驗組飼糧,係用黃玉米、玉米筋粉(含60%的粗蛋白),不同來源的大豆油粕樣品,人工合成胺基酸,及預混料等(詳附表1)。

    另本試驗所用各種不同熱量之飼糧配方,係採用試驗1中各個大豆油粕樣品所測得之真正可代謝能量值而調配出來的。不過,各個飼糧中之總胺基酸含量,則係根據NRC(1984)的標準,用電腦加以計算,並經平衡得出者。每群擁有25 隻雞隻之二公、二母試驗雞群,則分別採用上述六種飼糧中一種,以任食方式餵飼3 週。每個試驗組的雞隻,於餵飼三週後,分別就其體重、飼料攝食量加以測定,飼料換肉率亦予計算出來。

4.統計分析

     本試驗之資料,則係利用"Duncan氏多範圍測試法(Duncan's multiple range test",〔Steel 及Torrie, 1980〕加予統計分析。

 

三.結果及討論

1.能量含量及預測方程式之變異

     本試驗中所用來自五個國家七種類型的大豆油粕,其化學組成變化相當大(詳附表2)。尤是在不同來源間粗蛋白(CP)及乙醚抽出物(EE)含量的變異,更是分別大到4.9%(即可從43.3%到48.2%),及5.7%(即可從6.8%到12.5%)。這些不同來源大豆油粕的化學組成,其變異儘管那麼大,但是他們在採購這類原料時,都僅考慮到粗蛋白的含量,而皆未考慮到其他像能量這類相當重要的成份變異。

    本試驗在就大豆油粕的生化分析時,亦分別就其所含總可代謝能量做了測定。檢測結果,其中各個樣本總可代謝能含量的差異為705仟卡/公斤,即E來源樣品的總可代謝能僅有2,874仟卡/公斤,而A來源樣品的總可代謝能則高達3,579仟卡/公斤。其最高及最低代謝能含量的差異,平均高到21%,故顯示大豆油粕的營養價值,並不能僅依據其粗蛋白質的含量來加以評估,因此,如要做好有效的採購管理,則還需根據其他營養成份來作判斷,尤其是代謝能的含量。

       E來源的大豆油粕,儘管粗蛋白及乙醚抽出物的含量較高,但其總可代謝能含量在所有供試的樣品中則屬最低,因此可能造成其灰份(8.4%)、粗纖維(7.8%)、中洗纖維(16.6%)' 以及酸洗纖維(10.0%)含量變為最高的原因。而且飼料樣品中灰份、粗纖維、中洗纖維、 以及酸洗纖維的含量,與家禽(Carre, 1990)及豬隻(Batterham, 1990)飼料粗原料中能量含量相關性較少的觀念,也都能被大家所接受。因此遂研發出總可代謝能與乙醚抽出物、灰份、粗纖維、中洗纖維、 以及酸洗纖維之間的回歸方程式(詳表3)。

     根據分析結果顯示,使用乙醚抽出物、灰份、粗纖維、中洗纖維,以及酸洗纖維化驗方式者,其"判定系數〔r2(coefficient of determination)〕"會較高,常高於0.77(詳表4)。不過,如果將酸性洗滌性纖維這一項,換成粗纖維,及中洗纖維時,則其預測方程式的可靠性就會變得較差。Campbell等人(1986)曾發現,這些由化驗所得出來的纖維含量值,在預測肉用雞完全混合飼料的總可代謝能,及總可代謝能N時,相當管用。不過,由他們的報告指稱,中洗纖維與總可代謝能之間的相關性、要比其與粗纖維及酸洗纖維之間的關係來得小。而完全混合飼糧與粗原料之間能量預測值的差異,仍有待進一步的研究。

2.生體外蛋白質消化率的檢測與禽畜的飼養性能 

    本試驗針對七種大豆油粕樣品所做氫氧化鉀溶解度的檢測結果,其測得數值變化範圍相當大,其中G來源樣品的溶解度僅有61.2%,而A樣品的溶解度則高達76.4%(詳表4)。而尿素活性值的變化,也介於0.03~0.15之間。另一方面,在胃蛋白消化率(PD)方面的變化則較小,以G來源的大豆油粕樣品來說,則是在所有檢測樣品中胃蛋白消化率(PD)變化值較小的一種。由三種測試法所測出之數值,因為差異太小,所以在統計學上不具有相關意義。

    為了試測三種生體外檢定技術與禽畜飼養性能之間的相關性,在本試驗中特將幾種大豆油粕樣品摻入供試的肉雞飼料內,並使其含有不同的能量,但每個飼糧中則含有總量相同的離胺酸及含硫胺基酸。其試驗結果詳如表5。

    由試驗結果發現,餵飼添加A、B及D來源大豆油粕飼糧之肉用雞,要比添餵C、E及F大豆粕來源組者長得相當快;在飼料攝食量方面,則以添餵F大豆粕來源組者最高,添餵C大豆油粕來源組者最低;另添餵E及F來源大豆油粕組雞隻,其飼料換肉率,則顯得較其他各不同大豆油粕來源組者為佳。

    就三種生體外測得的數值與肉雞飼養性能之間的關係來說,氫氧化鉀溶解度法測得的數值與肉雞身體的增重有較正面的相關性(r2=0.75)。如圖1 所示,肉雞生長速率與氫氧化鉀溶解度之間,具有下列回歸方程式的關係,即Y=537.5+2.25X.。至於氫氧化鉀溶解度值,則與供試肉雞的飼料攝食量及飼料換肉率無相關性。除氫氧化鉀溶解度檢測法之外,由其他兩種生體外檢測技術所測得之數值,在統計學上則與肉雞的飼養性能不具相關性。這一點可顯示,以氫氧化鉀溶解度的這種檢測方法所測得之數值,用來評估大豆油粕之熱處理程度及預測其蛋白質可消化率時,是三種檢測技術當中最可靠的一種。

       Araba及Dale(1990)過去報告中所提,用0.2%氫氧化鉀溶液測試溶解度的檢測法,在檢定大豆油粕是否加熱過度方面,要比尿素活性及橘色G─染色的檢測法來得好的這一點,與本試驗結果相當吻合。由添餵氫氧化鉀溶解度低之C、E,及F來源大豆油粕飼糧的雞隻,在生長率方面具有較差的表現這點,正可支持Araba及Dale兩人認為氫氧化鉀溶解度未達70%以上者,可被視為加熱過度的說法。

 

四.結 論

     在本項研究中,共採用了產自五個不同國家七種類型的大豆油粕樣品,就其營養品質(即量的變化方面),進行了三個測定試驗。檢測結果發現,這些樣品當中的粗蛋白、乙醚抽出物、灰份、粗纖維、中性洗滌性纖維、及酸性洗滌性纖維含量,有相當大的變化,所以導致其總可代謝能含量的差異。這些大豆油粕樣品的總可代謝能量,介於2,874仟卡/公斤至3,579仟卡/公斤之間,其總可代謝能之差異值,平均在20%左右。用回歸方程式所計算出來的總可代謝能與乙醚抽出物、灰份、及粗纖維,或中性洗滌性纖維之間的結果,會有相當高的相關性(即r2值高於0.80)。以蛋白質在0.2%氫氧化鉀溶液中溶解度作為大豆油粕熱處理程度及蛋白質品質的指標時,其變化可高達63∼75%左右。至於尿素活性及胃蛋白消化率(PD)值,則與氫氧化鉀所得之數值,較無密切之關係。

     將不同氫氧化鉀溶解度值的大豆油粕樣品,添加於不同能量及不同胺基酸含量的肉雞飼糧中時,其對肉雞所呈現的之影響,主要是在身體增重方面,至於對其飼料攝食量及飼料換肉率方面的影響則較小。由試驗結果發現,大豆油粕的氫氧化鉀溶解度與肉雞的身體增重,有極強烈的相關性。而尿素活性及胃蛋白消化率(PD)值,則與肉雞的飼養性能無相關性。

 

關鍵語:
1.表面可代謝能〔apparent metabolizable energy(AME)〕
2.真可代謝能〔true metabolizable energy(TME)〕
3.中洗纖維〔Neutral detergent fiber(NDF)〕
4.酸洗纖維〔Acid detergent fiber(ADF)〕
5.鄧肯氏多項變域測試法(Duncan's multiple range test)
6.判定系數〔coefficient of deternination(r2)

本篇報導係韓國漢城廣庫大學受美國大豆協會之委託
就其國內家禽用大豆油粕飼料原料所做之營養品質評鑑研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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